《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过了好一会,她才想起来,现在的自己是郎君装扮。
难不成大家以为,她是急色的小郎君?行吧,好歹她知道大家笑意为何了。
就乐吧,她还能有何法子让大家安静吗?
至于重锦也是帕子掩面吃吃的笑起来,曹敏儿忍不住坐在原位隐秘的翻了个白眼。
这帮人,真是不行。
许是曹敏儿实在看着年纪小,大家也只当是个孩子,边上的田昭就被当成兄长,笑归笑,好在出言不逊的人倒是没有。
最后,刚巧起的说书人解救了曹敏儿的窘状,大家便都安静下来听着说书,吃着茶点品茶起来。
曹敏儿看着,有点德云社里吃茶嗑瓜子看相声的感觉。说书一直是个需要天分的事,讲好一个故事和讲一个故事可是天差地别。说书算是曲艺,区别于只说不唱,但是听着又极具韵律。
曹敏儿仅了了而知的,也就是宋的讲史,元的平话,弹词等等。家里有老人说书,但只是案板上一京木,多的乐器都没有,只是家里简单表演。
而眼下不同,说书先生除了怀里三弦琵琶,就是不知道放在哪的木板,总听见有声,却不见。曹敏儿转身悄声问着田昭敲木声是哪来的。
田昭便回答她,“该是绑在腿上的刷板,多用杜梨木做的,大小的话,三四片两寸宽,不足尺长。而且他手上还会绑着虎口处绑上‘莲花乐’这样他弹出来的三弦,音色更好。”
就田昭解释的这段时间,说书人是嬉笑怒骂摇头晃脑沉浸在故事里,表情夸张不提,还能时而男声,时而女声,真真的令人目不暇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