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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没尝过这种饮子,对于他而言还是有些新奇,茶原本苦涩,取意先苦而品茗甘甜,但是田昭自幼骨子里就讨厌这样的说法,连带着也未曾好好饮茶,而今的做法,倒是让茶有了新的生命,茶香浓郁而不见一丝苦涩,和着好物就该品尝美味就好,何苦要走先抑后扬的调子去找寻那些掺杂苦涩的甜。
田昭喝完两杯之后,有些意犹未尽,他缠着曹敏儿又多留了些饮子,才拿着剩下的去了云老掌柜的铺子。
等到曹敏儿到了齐氏的店,远远的就看见齐氏将红栀蒲苇灯挂了上去,远远的看过去一盏红意挂高位,唏嘘女子娇容红颜命薄。
大燕酒馆,酒楼,酒邸许多,酒楼光做正经酒的生意,多为达官贵人常去之地,酒馆则不然,门前高挂红栀蒲苇灯就说明这家店除了酒还有女子,大概也就是比明目张胆做皮肉生意的青楼更委婉隐秘些,官员是绝对不能进入这样的店,若是被发现,是一定会被夺去官位的。
毕竟青楼归官府,多为清倌,再不济也是两厢情愿。
而挂灯的酒馆便不是这样了,不得官府承认的,想要插手青楼的路子,本就是违规的。
但世上无绝对,总归不是非黑即白。
眼看着齐姨的店挂上了灯,曹敏儿心里便知道,此时自己不该去店里。她本人是对齐姨做这样的店,没有任何看法,但架不住她现在进去,会被人当作是投奔店铺,保不齐给齐姨带来麻烦。
她还在想着接下来如何是好的时候,齐恒却是推开门出来了,远远的就看见曹敏儿在远处的树下,等他抬眼看见挂起来的灯笼,便心里了然。
他不会觉得齐氏开这个店有何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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