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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地盘大是大,但多是柏油马路和建筑废墟,能耕种的土地实在太少。
陆阳惯常跟他妈唱反调:“原来那山哪里还能待,草原上半年雨季半年旱季,雨季还好,旱季吃水都紧张,还要防备着隔壁草原上的狮群,大象,犀牛,随便哪个受了什么刺激跑过来,不开枪小命都难保。”
“后来不是把山顶围住了吗,这么长时间也没见有动物上来,当时离开是有些草率了。”
那边雨季的时候庄稼简直是疯长,都不用怎么打理,哪像现在,虽然土地也很肥沃,但一小片一小片的真挺费心思,还要防着小小鹿这家伙偷吃。
几人围着炕桌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晚饭吃的是米饭,苏梦把仅剩的一点羊肉都做了,羊汤熬的不浓,滋味却很足。
吃过晚饭,天慢慢黑了下来,没有电没有蜡烛,几人睡不着围在一起开家庭会议。
陆泽铭慢悠悠品了口茶,难为他一罐茶叶喝了快两年,搁陆阳手里早牛嚼牡丹似的败坏光了,哪还存的住。
“草率不草率的也只能如此,一旦与那些非洲部落的地盘融合,要么是把人杀光,要么是我们躲到草原深处,没有比邻而居的可能。”陆泽铭叹了声,悠悠道:“非洲部落里那些可怕的祭奠杀人,成人仪式,继承规则,割礼……”
“相信我,你不会想要看到这些画面。”
众人一时有些沉默,人类文明因为这末世般的天灾在一点点消失,或许那些幸存者众多的岛屿尚存有工业和科技,但谁又能保证往后再无灾难发生,光一个寒冬都不知道饿死冻死了多少人。
陆阳毫不在意道:“想这么多干什么,每天吃好喝好就得了,只要我们还活着人类就没灭亡。”
苏梦忍不住笑了,这家伙总有些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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