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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伊念沮丧的眼神霎时充满了疑惑，以及自我怀疑。

        我真的可以吗？

        能得到顾阳这样的评价，一边喝茶的江欣不淡定了，茶杯落在桌子上碰撞得清脆响声让顾阳把一直绞在唐伊念身上的目光挪过来了一丝。

        他客气地朝江欣点头。

        江欣迫不及待道：“大师，我们念念真的可以吗？”

        顾阳笃定。

        江欣高兴地抓住唐伊念的手，：“念念，你要不要考虑考虑？反正你也对它感兴趣。”

        “怎么个系统学习法？”唐伊念反问顾阳。

        顾阳没打算细说，因为唐伊念的表情从自己一开始夸赞就一直在变，如今心事重重地问自己，恐怕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人很重要的事值得她牵挂。

        顾阳笑笑，言简意赅说道：“在巴黎，我认识一位非常厉害的老师，你可以去这所学校进行系统的学习。”

        说实话，唐伊念刚听到顾阳的话，心里不高兴是不可能，她小声回了句谢谢。短暂的安静后，她又问：“那我现在画的这些稿子，你可以帮我指点指点一些不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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