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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长叹了一口气，撑着下巴问道。“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跟着你。”镜妖立刻答道。“自然是你去哪我去哪，等到我们日久生情的时候，我就以身相许。”

        “噗”的一声，林湛含在嘴里的茶水尽数喷了出来。“我没听错吧。你可是个女妖，你们俩个怎么成亲？”

        镜妖瞪了他一眼，“女妖怎么了，我可以变成男子。无论是北境的汉子，南国的书生还是京都的王爷世子。只要姑娘喜欢，我都可以。”

        “所以你变成男子是为了讨我师父的喜欢。”林湛道。

        镜妖重重的点了下头。“自然，只是我不知晓姑娘喜欢什么样子的，所以才变成各个模样试验一下。”

        林湛另倒了一杯茶水，小声嘀咕着。“那你可真是煞费苦心了。”

        “可是我还有一事不明白。”站在一旁的方灵微好奇道。“五十年后，上仙早已是老妪，你怎么会在姑娘的闺房里寻找。”

        镜妖扬起嘴角，骄傲的一笑。“这算是我们镜子一族传承下来的本事，我们可以通过人的面相知道她现在、未来的身份。”

        她说着摸了摸池鱼的脸颊。细腻的皮肤让她触手难忘。“姑娘长的清秀美丽，双眼有神，身材丰腴。一看就是出生在富庶之家。”

        她的话音刚落，林湛就笑出了声。“看来你这本事不怎么灵验啊。我师父先前是孤女，如今是仙人，也没有你说的富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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