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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善祥指着兔儿山,放了狠话,“宫里不准自戕,会株连九族。我就假装失足,从兔儿山跳下来,摔进这个池塘里,大不了病一场。选秀是为了给皇室开枝散叶,我一个自身难保的病人,不能生孩子,还有什么用处!”
朱瞻基大急,“你别冲动做傻事!你从上头掉下来,万一砸到太湖石上就没命了!”
胡善祥当然不想死,但若不是使出玉石俱焚的勇气,她担心朱瞻基还要强留她啊,说道:“做人留一线,你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我有什么办法?如果你还念及两年君臣不易,就请不要再干涉复选了,让我把自己淘汰。”
胡善祥打着伞走了,冷雨把朱瞻基浇透了,不是我干的,那么是谁做的?
蓦地,朱瞻基脑子一片清明,是他!
朱瞻基出宫,去了汉王府。
朱瞻壑笑嘻嘻的迎接,“哟,什么风把大哥吹来了?下雨天好惦记着弟弟。”
朱瞻基屏退众人,一把提起朱瞻壑的衣领,把他按在桌子上,“你做的好事!你用汉王留下来的人手,层层阻扰胡善祥淘汰,你对她生了歪心事,想让她通过选秀,赐婚给你。”
这次选秀,所有正值婚龄的龙子龙孙们都有份,朱瞻壑和朱瞻基一样,都是二十一岁。甚至已婚的藩王郡王们若是在子嗣上艰难些,也会从秀女们挑选好生养的,为皇室开枝散叶。
朱瞻壑对胡善祥的心思,没有谁比经常抄弟弟“作业”的朱瞻基更清楚了!之前都是看破不说破,各怀鬼胎,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暗地里较劲,今天干脆把窗户纸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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