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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储君,从小的教育是不要有情绪,不要让情绪操控自己,时刻保持冷静。同样的,也不要对旁人有情绪,能把事情做好就行了。
朱瞻基心道,不要浪费时间去揣摩一个手下的心思,一堆事情等着我去做。
另一边,朱瞻壑终于醒了,他坐起来,眼神迷离,“元宝,什么时辰了?”
回答他的是个陌生的声音,“世子殿下,元宝公公在营地骑马,标下来伺候殿下更衣。”
正是梁君。
梁君熟练的给朱瞻壑梳洗裹帻,毕恭毕敬。
朱瞻壑旧闻幼军是一群乡野村夫,市井闲汉,一般人见到权贵吓得腿颤手抖,这个梁君镇定自若,像是见过世面的人。
难道大哥真有令身边的人脱胎换骨的神奇能力?
朱瞻壑闭上眼睛,任凭梁君给他梳头,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他什么出身、为何投军等等。
“……标下是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投军也是为了混饭,武功不行,承蒙胡主薄提携,见标下还算机灵,就在军中跑腿打杂。”
朱瞻壑说道:“我听元宝说,端午节那天你也遂幼军进宫比赛,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梁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标下贪图宫里的绿豆汤香甜,光顾着跑茅厕了,还不甚打翻马桶,闹了笑话,回来被胡主薄好一顿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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