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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此时的荷包里,收着不少方便她化身的字,比如鼠蚁鸟禽等活物,还有锅碗瓢盆等死物,很多是她在来到凡间后特意从能买到的书卷中剪下来备用的,可其中也有一些是从花衣山带出来的。
那些字大多是她的师兄左慕留给她的,那时他经常下山,而那些字便是他带给她的礼物。
他说凡人笔下生花,笔墨之间奇观异象数不胜数,单从一句一字便可窥见凡人幻念,故而特意从凡间给她带不少字,不知出自何人之手,亦不知是何时所写,让她闲来无事时打发时间。
在花衣山时她便用过几个字,才知左慕所言极是她,在凡人的笔墨纸间,世间之物皆可千变万化奇异诡谲,而且各个皆可是故事,是以她很珍视他给自己的字,几乎会随身携带。
还有一些,是从同门各处搜寻而来的,有些是他们弃之不用的书信,有些是他们随手一题的字画,她只要瞧见了,也都会找些自认为有用的收着,不知不觉中倒也攒了不少字。
自从花衣山之变后,她便将以前在花衣山时得到的字和自己在凡间找到的字分开收藏在两个荷包了,平时能用的便是那些凡间的字,可昨日清晨太过匆忙,她也记不清自己是从哪个荷包里拿出那个“鸟”字了。
林佰仔细地听着她的话,却似乎并未听懂:“字?什么字,又与黑鸦有何关系?”
她并未直接言明诡书道,便是想看看他的反应,此时看来,他似乎的确并不知道她是诡书道中人,甚至很可能连诡书门都未曾听过。
当然,除非他在伪装。
她想了想,道:“是我失言了,我的意思是,我只是随意幻化的,并不知什么黑鸦山。”
“当真?”林佰半信半疑地问道,“可是,你与我记忆中的那只黑鸦太过相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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