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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因如此，人痘法在王亲贵族间并未得过推广，至于平头百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谁又有闲钱费在这上头。

        可恨崔玉明不能尽展所长，难免牢骚。

        王静怡听他唠叨了半日，忽的说道：“其实，种牛痘也是一样，还更安全。”

        崔玉明一怔，“你从哪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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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没见过这种说法，不会是鬼扯的吧？

        王静怡懒得跟他分辩，“我就是知道，信不信由你。”

        但，就算知道，她也不懂如何操作，大周朝的牛大多用来耕田，连肉都少吃，奉为神物一般，自然少有人留意到这种现象。倒是北戎那边饲养牛羊为家常便饭，又惯喝奶茶，或者得牛痘的会更多一些。

        崔玉明出了会神，“若真如此，此法可就功在社稷、利在千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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