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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夏桐连忙将手掌摊到鬓边,小扇子一般挥动起来,“妾是说,这屋里太过闷热,妾都流了一身汗了!”
确实挺闷的,为了避免她着凉,关雎宫的地龙烧得最热,产妇又不宜吹风,连窗帘都紧紧闭着,夏桐真奇怪自己怎能睡得那么死?
难道是生孩子消耗了太多体力?
她不禁好奇地问皇帝,“陛下,妾生了有多久啊?”
刘璋竖起两根手指,“不多不少,整两个时辰。”
那就是四个小时,这么说倒还算快的,何况是头胎。夏桐感叹自己真是福大命大。
当然,更幸运的是终于让敦敦在正月生出来了,且是在二十九——若挪到三十那天,按照农历算法,敦敦就可能有好几年过不成生日。
真是险之又险。
夏桐捂着胸口唏嘘,刘璋却睨着她道:“朕听说顾明珠曾向你进献过一张催产方子,不知可有此事?”
他这样处变不惊,夏桐不禁猜测皇帝在宫中布置了多少耳报神,怎的事事都了若指掌。
她也不敢瞒着,点了点头,“确曾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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