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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初黎看的都想鼓掌，他刚才端上来之前可是尝过的，苦到不想再碰第二下。

        顾清墨坐在一边看着两个人互相较劲，没有管。

        夜里的天城已经没了先前的喧闹，主城府更是压抑到了极致。

        善唯悠被关在小院里，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氛围如此凝重，多半是出了什么大事。

        一直到深夜她都没有等来申屠霸，反而收到了一封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信，信上只有两个字——反击。

        看到这两个字，善唯悠心尖一颤，这是谁给她的？第五心月？还是她的母亲？

        善唯悠将信正反都看了一遍，只是很普通的宣纸……

        不对，宣纸这东西在妖界用到的并不多，多是用树皮或者兽皮。

        而且，能写出这一手好字的也没几个。

        妖界中人虽然喜欢模仿人界，但是像琴棋书画这些需要耐心和细心的东西，却不怎么会去学。

        至于她母亲就更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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