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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去的时候，师傅的情绪已经平稳了许多，至少是不再用手锤墙了也不疯疯癫癫的哭号了。

        “师傅……你……怎么样？”

        我尝试着问道。

        “我很好！我我我……我没事！”

        师傅就好像憋着一口气，憋的脸上通红，浑身都是汗液和体表分泌出来的黄色粘稠液体的混合物，把他的背带牛仔裤也浸湿、死死地粘糊在了身上……他现在就像在压抑着体内的什么力量一样，不停地克制着，眉头紧皱，咬着牙，呲着嘴，疯狂地吞咽口水，呼吸也更急促了……

        “真没事？”

        可我分明看到师傅身后铁质地墙壁上坑坑洼洼的凹痕又增多了不少，他的手也破了，指关节上的伤尤其严重，紫黑色的混浊血液从他的指缝间流了出来。

        “呼呼呼——”

        但他仍在急促的喘息着，像是一台破旧的木风匣一般，呼呼的，呼出热气来。

        “过来，小混蛋……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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