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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墟第二次喝酒,喝的还是竹叶青。
目前为止他有限的人生阅历里只喝过这一种酒,私以为全天下的酒都是这个味道。
后来他倒是尝过许多各式各样的酒,浓香如泸州大曲,甘润如汾清,醇馥如西凤,奇怪的是,他依旧独爱竹叶青。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玉尽欢每唱一句,就喝一杯。
唱来唱去,就这一句。
沈墟听来听去,终于忍不住:“能不能唱点别的?”
玉尽欢笑吟吟瞥向他:“不如你来唱?”
沈墟沉默了,他不会。
要论唱小曲儿,花姐姐首屈一指。
既然想到花意浓,出于道义,沈墟决定还是得劝两句,就问:“为什么不给她赎身?”
玉尽欢不懂他语焉不详说什么,从喉间懒洋洋地溢出一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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