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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惊寒杀伐果断,世间罕有,堂下众人皆噤若寒蝉,暗自叹服。
“楚庄主是非分明,大义灭亲,和尚佩服!”
三昧和尚拱了拱手,依诺起身,从随身破包袱里取出插针袋子,替楚宝儿诊治疗伤。
此间事了,落霞山庄的扈从们连赶带踹,以不要打扰大师看诊为由,将楼内无干人等全都清除出场。
沈墟原本也要走,却被一道娇滴滴的嗓音唤住了:“公子留步!”
沈墟转身,见是花意浓,目露疑惑。
花意浓嫣然一笑:“你就是今夜跟玉哥儿一起来的那位沈公子吧?”
沈墟听她称玉尽欢为玉哥儿,语气神态甚为亲昵,应是常在一处玩的。他待在此地本就感到浑身不自在,此时对上花意浓更是不自在,匆匆点了点头,抬腿就要走。
花意浓忙拉住他:“今日藏秀楼突逢人祸,未能好好款待沈公子,是我们招待不周,好在妹妹们已在二楼雅间摆好酒桌,就让花娘略尽薄酒,给您压压惊。”
沈墟蹙眉,当然不肯,但他嘴笨,花意浓又热情如火,他涨红了脸不知该如何推辞,两人拉拉扯扯间,那厢楚宝儿满脑袋扎满了针扎成个小刺猬,又放了大半盆的血,悠悠醒转。
彼时他虽然昏迷,朦胧中却也隐约知道发生了何事,醒来不见父亲身影,已知凶多吉少,内疚、自责、愤恨一齐涌上心头,一切祸端皆因己而起,不禁放声大哭起来。
楚惊寒也不去安慰他,呆呆坐着,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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