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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栗思索着,但不是在思考眼前的这玩意是什么。而是思索着正常人在刚一睡醒就看见眼前有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东西会是什么反应。
答案是没有反应,会觉得自己还在做梦。
江栗对自己的结论拍手叫好,正准备趴下去继续做黄粱大梦时。
一根粉笔划过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砸在江栗头上。
“淦!哪个家伙打我!”江栗从刚才的迷糊中清醒过来,大怒说道,他有一点起床气。
于是正好对上了老师愤怒中亦掺杂着无奈的眼神。也注意到了周围的同学捂脸难堪的样子。
“给我站出去!混蛋你这是第几节在我课上打瞌睡了!就算全都学会了……”讲台上,长相沧桑的奔四男人面色一滞:“就算全都学会了……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还打扰其他同学学习啊混蛋!总之还是给我站出去!”
江栗只能灰溜溜的走出教室——正好他的座位离门口特近。
倒也不是他不想去反驳台上讲话那么难听的老师,只是因为那位老师也姓江,叫江来。
是他目前的监护人。
江栗的父母常年在外漂泊打拼——当然这是好听点的说法,难听一点就是在外鬼混,兴许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一次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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