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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之前一个人的时候还好,有了真正关心她的室友,眼泪立刻就不受控制了。
陈惜自己也觉得在情敌面前哭很丢人,所以一个劲往简绯后面躲,不想被许悦音看见。
结果这个求保护的动作让简绯慈母心爆炸,立即护犊子地转过身:“你当我们几个瞎吗,我们过来的时候明明看到陈陈冻得脸都青了,才不到二十度的气温你让陈陈穿这么少站在室外也是事实吧?我看是你抵赖上瘾!”
许悦音这次是真的很冤枉,美女形象都维持不住了,忍不住爆了粗口:“艹!这本来就是礼仪队的工作,就你们陈惜金贵?这么金贵回家做你爸妈的小宝贝去啊,来什么礼仪队?”
陈惜是孤儿。虽然平时室友之间从来不避讳,但这是因为室友们并不会因此看轻她,只把这当成一件普通的事。就像简绯只有妈妈没有爸爸一样,室友们反而会偶尔拿来开玩笑,简绯和陈惜自己也会自嘲,因为她们都知道室友们不在意。
但这件事被外人——被敌人拿来说,性质就不一样了,可以说狠狠戳到了213的痛点。
三个女生眼神都冷下来。
赵思思先炸了:“礼仪队的工作?!刚才狒狒说的你听不到?明明可以轮流站室外,难道礼仪队其他人都金贵,就陈陈可以欺负,可以在冷风中冻着?你这就是挑没背景的人欺负!这样的事都不知道发生多少次了,要不是我们今天遇见,陈陈估计还不跟我们说!”
说着心疼地看向陈惜。
陈惜小声抽泣着,尽量低头忽略许悦音的眼神。其实今天虽然冷也并没有难以忍受,她从前在孤儿院受过更多的苦。而且这也确实是礼仪队工作的一部分,许悦音也就能在这种小事上找场子,平时要真的说起来,被她暗地里下绊子还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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