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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么委婉的一句话,你还是听出来挑拨离间的一点儿味道。
如果说替李严跑一回腿还不足够明显的话,现在你倒是确定他的立场了。
……你心说要是出点什么意外,这可怪不得你。
与你那个远在骊山下的小园子不同,李严在长安城郊新购置的庄园气势恢宏,非常配得上他中都护的身份。再考虑到这几日下来,诸葛丞相异常沉默的态度,庄园门前车水马龙也就不难理解。
有益州大族,关中世家,亦有朝堂之人,但你留心看过去,明白在脸上写着诸葛亮一系的相府幕僚一个都没来。
北伐军中的高级将领也没来——不对,你来了。
这就奇怪了,你想,到底是李严就只给你一个人发请帖了,还是说其他人都特意不来呢?
考虑到李严“性自矜高”,似乎前者可能性更大一点。
尽管此时已过冬至,关中的气温开始疯狂下降,但在这座精心建造的庄园里,你还真感觉不到严寒已至,屋室以花椒和泥涂壁,壁面披挂蜀锦,典雅而不耀目,又处处都收拾得精致舒适。
你在这样的环境里四处转了一圈,被金敞拉去看了看一面据说蜀中女红极尽绣工所织出的屏风时,见到了庄园的主人。
金敞十分有眼色的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宾客现下虽未到齐,但人亦不少,你用余光四周瞥了一圈,这附近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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