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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仟翊听得有些糊里糊涂,不由问道:“朝廷不是不让动武吗?征海军不会出手的。”
劭泽道:“我知道他们不会出手,蓬莱派的弟子下水去凿漏他们的船即可。”
“这是三月,水那么冷,他们如何下水啊?”赋仟翊一边质疑着劭泽的决定,一边紧跟着他往港口方向去了。
劭泽说道:“就算是冬天,征海军海训的时候,该下水也要下水。蓬莱派的弟子有真气护体,冻不死。”
赋仟翊也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态,虽说她自小习武,数年来也顶多是在演武场上和人点到为止,没见过打打杀杀甚至怀疑自己晕血。而今日发生的一切似乎让她在一夜之间忽然变了一样,她从来不知道她会像今日这般毫不眨眼地出手杀人,更没想到原本平静祥和的朝廷竟会遭到这种灾难。
至于拦不拦截炎海人,那是劭泽该决定的事,她只想知道,接下来朝廷该怎么处置此事。玄封帝畏战是众所周知的,他尚能冠冕堂皇地说是为了百姓生计,为了保存四军的实力。
诚然,打仗定会死人。朝廷养着四军,却不能是单纯地为了保存实力吧?若是军队不布防守家,朝廷又要军队何用?
特别是,炎海人已经在惑明的海岸上痛下杀手。
炎海国这种不若惑明三分之一大的国家,兵力似乎也算不得多强,若非惑明朝廷不作为,就是借他们十万个胆子,也不敢在惑明的土地上为非作歹。
“咱们自己的地方,被炎海人霸着为非作歹,真是丢人!”赋仟翊忍不住说道。
“他们来这么多次,次次变本加厉,再不给他们点颜色,岂非要举国搬来?”劭泽的脸色极差,一边说着,一边看到赋仟翊手中因为丝带断裂而尴尬抓着的镯子:“镯子坏了更要小心,千万不要落单,你武功虽然不弱,也是人外有人,现在可不是演武场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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