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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他如何zj经营,朝政皆被那班老臣把持得水泼不进,尤其陈群还是个风格峻整,动由礼节的人,当初能弹郭嘉不治行检,现在对这等闲散宗室也没什么好脸色。
因此陈群虽未意识到与曹楷有仇,曹楷却早已将他记恨上了。
夏侯儒叹了一口气。
“大司空亦是一片忠心,贤弟原不必如此计较。”
曹楷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他不过是我家的一条老狗,而今也敢蔑视其主,何zj谈忠心?!”
性情优柔寡断的夏侯太仆内心总觉得不该如此评价陈群,但他也不好同这位表弟辩解,只好又叹一口气。
“无论如何zj大都督的病情。”他最后仍然安抚了一句,“弟心中之忧虑,愚兄自然明了,若大都督当真药石无效,以你我之才,再做处置亦不迟……”
洛阳的大都督府中,倒是不曾点起“摽有梅”。
曹真病重,只觉胸口如垒巨石,呼吸不顺,一概香料皆撤了去。
于是内室中只剩下汤药的苦涩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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