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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倾右手凝聚出刀刃,划破自己的手心,左手颤抖着移到云倾嘴边:“云倾,喝我的血。”
子倾炼制毒药的时候不忍心用别人试毒,经常都是拿自己试毒的,
久而久之子倾的血液带有毒性和药性,既是剧毒,亦是良药。子倾的心头血的云倾的,
但是重明鸟的部分心头血和精血,还有自己的那一点心头血,已经随着子倾血液流动在子倾全身各处,
子倾身体的血液的作用发生了质的飞跃,子倾便加倍小心的保护自己,生怕一个不小心伤害到身边人。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子倾不知道云倾到底什么情况,就没办法对症下药,
虽然子倾的血液是剧毒,但也是良药,既然心头血曾经是云倾的,那应该不会伤害到云倾,
哪怕没有太大的作用,能缓解一下云倾的症状也是好的啊。
云倾颤抖着舔了下子倾的手心,咽下一滴血,子倾催动魂力,让血液消化在云倾体内,云倾的身体慢慢停止颤抖,晕厥过去,
子倾身上的疼痛也减少了,抱着云倾跌坐在地上,子倾转头看向况后墨言,况后墨言静静的倒在床上,子倾催动魂力,把云倾收回到空间里,放在她的床铺上,
给云倾盖好被子,云阳守在云倾的床前,子倾再次飞到重明鸟所在的小岛上空,这几年,她一直不敢来这里看重明鸟,她舍不得看到重明鸟憔悴不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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