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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寂华宗的人向来不好相处,他那道侣尚在时,总是他们二人黏在一起,不怎么与其它人沟通。况我等与语青真君也是初识,他平素为人如何,性情如何,我等也不大清楚。非要说有何异常的话…只能是他今日好似格外沉闷,但这也多半也是因为失了道侣的缘故…”
潘叙敛目静思,晋初以为他是在考虑怎么处理从寒那几个修士,便干脆提议道:“照我说,这些人既不信道君,便把他们一气赶了出去,让他们自去寻出路!”
潘叙淡声道:“晋初真君稍安勿躁,这等事不值费心,明日再看便是。”
***
正厅中,听到当日的任务仍旧是堪画舆图,从寒终于忍不住当场质问起潘叙来。
“敢问叔凌道君,我等画这舆图已有数日,这出境一事,道君可有何实际进展?”
潘叙眼也不抬:“你是在诘问本君?”
从寒冷笑一声:“不敢,只是我等日日外出执行任务,却不知叔凌道君与你那位美道侣这些时日都忙于何事?”
听他提到吕霜,潘叙直直地盯着他,双眼如深渊大泽:“你是想让本君向你汇报行踪?”
虽被他的眼神压得颤了一颤,可从寒还是梗着脖子倔道:“那道君请说清楚,你每日与你那道侣单独行事,到底是去做什么?”
潘叙凉声道:“本君没有必要说予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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