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过那时的我倒是不会怎么羞愧的了。
……
说起来都是那从前事情吧。
纸鸢飞过去一年后,我也到了对岸。
那时的我还不是仙,到对岸当然不是飞,只是坐渡船。
渡船很小,荡过去摇摇晃晃。我抱着手里面东西,一遍遍回忆之前那几次与她隔江对话的场景——我到了对岸,应该比约定的时间早那么一刻钟吧。
实际上是两刻钟有馀。
渡船中忐忑不安,下了船更加心急。渡口左顾右盼等着人过来,她迟迟没来只有我孤零零河滩。
终于见到了她。
……
终于是面对面相会了。
相会时,没有什么话可说。几十次隔江远望,多少次河滨对答,能说的都已经用言语和眼神表达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