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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
“天地缘何会知得人主失徳?又如何因人主失徳而变色?”我问,自然是想把他驳倒的。
“天地自有其灵,何来妖魔仙怪!”他说。
“天地之灵岂非神怪之属?”
“夫天地之灵法自然,何来神怪之说!”
“既如此,何可证天地有灵?”
“而又焉得证神仙之存焉!”
……
争吵起来从来不是我的强项,与那端木家大公子的辩论自然是不得胜的。
双方无可辩服,因而便是那最麻烦情况——也就是僵持了。
终究是不可以僵持太久的——偌大的云已经接近于飘走,正午前后灼热的阳光就要洒落,再这么下去终究是由阴转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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