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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甲从地上爬起,而后再次与火甲围住小酒,看这情形,应该依旧是金甲主攻,他俩与另外一个藏在死树林里的木甲伺机而动。
小酒撇了撇嘴,伸手一招,七八柄长匕便悄然浮现,而后萦绕在身周上下起伏不定,泛着些森寒的刀光。
这显然是一手御刀术,只不过一般来说,真正要做到御物杀人,那似乎该是上三品才能做到的事情,譬如御剑杀人于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于无形之中,这类上三品耳熟能详的手段自然无须多加赘述,但换做一般的六品,或许能够勉强做到御器离体,但不过只是些花哨手法,要做到伤人似乎还是有些难度。
当然,此刻小酒驭出这飞匕自然不可能是为了所谓花哨,凭白消耗真气,而是他是真的能御刀伤人,这得多亏前两年侥幸得来的一本残缺刀谱,上面记载刀术驳杂,而且大多残缺,唯独一手御刀术还算完整,便被小酒偷学了去,也算是作为少有的压箱底牌之一,而此刻除了这几具没有灵智的傀儡符甲,在场没有旁人,小酒便不用担心暴露自己,索性大大方方展示出来,只不过这御刀术目前以他的修为仅限御刀周身一尺之地,再多,便也真的只剩花哨了。
小酒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原本握住寒姑微微颤抖的手便也慢慢平静下来,小酒闭上双眼,没来由脑海里响起酒鬼张叫他练刀时说过的一句话:
刀真正握得稳了,那杀人自然也就不会是一件太难的事情。
再次睁眼,小酒便又一次对上奔至眼前的金甲,金甲出拳显然比之前还要来得猛烈,如同狂风骤雨,不显任何疲态不说,反而有愈战愈勇之势,方寸间只见得拳意汹涌,杀气滔天。
小酒一边拉刀招架,一边分心御刀,每当金甲有要饱以一记老拳之势,悬停在身旁的长匕便会迅速分出两三柄来卸去一部分劲力,再微微阻隔一瞬,而后小酒便会极为恰巧再递刀挡住,如此这般下来,金甲每一次的出拳真正能落到小酒身上的力道也只余十之三四,比起之前可是要好上太多,虽然体内的真气是要比之前消耗得要剧烈很多,但因为有着玉虚楼的缘故,真气相比一般六品,只会是循循相生无有穷尽,所以小酒并不是很担心自己会落得力竭而亡的境地。
何况小酒也不只是只守不攻,金甲毕竟只是一具傀儡,再如何上等的秘术显然都无法将其炮制近人,所以出拳腾挪间总会有一丝僵硬之意,先前小酒只不过被他的搏命打法给打蒙片刻,此时静心握刀之后,很快便回过味来,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每当金甲出完一拳再收拳的那一瞬间,全程形松意紧的小酒便会迅猛一转刀势,顺着这一空门给金甲递上一刀,看似不重,但近百个回合积渐下来,原本还是璀璨炫金的一身金甲就已是伤痕累累,几近黯淡无光。
感受着逐渐衰弱下去的金甲气机,小酒面色不变,依旧是轻描淡写的一刀又一刀的劈开金甲的拳头,而后八柄飞匕则是再死死黏住,宛若一座刀阵,丝毫不给金甲脱身的机会,看势头小酒俨然是要以水磨工夫将金甲给硬生生磨死。
只是金甲能给水甲解围,那么其余符甲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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