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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灼微虚着眼眸,一把将安知羊揽在怀中。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安知羊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扒着宁灼的腰,将脸捂进他的衣衫,哭得凄惨。似要把这段时间受过的委屈全部化作泪水倾泻出来。
宁灼一听这哭声,俊美的面容阴戾尽显,他近乎咬牙切齿,“你儿的婚礼?”
他冷哼一声,像宣誓主权般将身旁的人儿抱得更紧,“这是我未婚妻,谁敢动念头?”
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是没把任何人看进眼里的狂傲。
两个男人脸色都是一僵,秦夫人此时也赶了过来,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宁灼下颌线绷得很紧,眼梢却因微虚着眼变得狭长。似笑非笑的表情,阴冷十足,倒更令人发怵。
他不紧不慢地张口道,“怎么回事,还得问他们安家了,不过你们秦家也是,还想靠着玄学祸害别人,恐怕老天爷也会看不下去,过几天就直接取了你儿子的命。”
秦夫人听到这话气得胸闷,饶是宁灼地位高,她也不想摆好脸色,“宁先生,这是我们家的婚礼,没有邀请函,不得入内,请你出去。”
会场内了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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