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重新编撰动物百科大全。”菜菜埋在尾巴毛里嘀咕着。
“你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呢?”
“菜菜什么都没说……写字呢,这就写字了。”咸菜重新拿起笔,对着书在笔记本上滑动起来,不得不说比起妈妈和哥哥他们用过的宣纸,还是现在这种又白又整齐的纸张更好看。小猫咪滑动笔尖,在上面歪歪曲曲的写上咸菜两字,完事后得意的道:“云雀,你看你看。”
闭目养神的云雀睁开一只眼睛,瞧见上面歪歪曲曲的两个字,道:“猫还能吃咸菜?”
“咸菜就是菜菜,是菜菜的名字!”小猫咪收起了笑容,严肃的拍着桌子强调道。
“啧,原来你是腌制品。”
“才不是呢,菜菜是猫咪,是猫咪喵!”小猫咪气得猫语都飚出来了,握着钢笔的手变成爪子,她扒拉着云雀的裤子,尖爪威胁着下一秒就要给他撕碎。只是在她动手之前,云雀就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腕,把猫爪子反扭回去道:“这爪子也该剪了,不过修起来很麻烦,不如我就帮你拔掉吧?”他垂眸一看,发现它的猫肉垫居然也是黑色的。
“菜菜也觉得老是蜕皮很麻烦,可是拔掉就不能爬墙了。”小猫咪倒是没有被威胁的自觉,她仔细思考后得出结论,觉得还是不要拔了。
小猫咪的反应让云雀觉得没什么意思,他松开手,又躺回到椅子上。
猫咪是对情
绪很敏感的生物,它们对威胁的感知并不单纯在行动上,无论是白大褂还是云雀,都从未让咸菜感觉到恶意,她也就不会从威胁的方面去思考他的举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