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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舔舔,菜菜浑身都是灰,要脏死了。
卖药郎只斜撇它一眼,便又收回视线,只是心中疑惑未消,这究竟是什么动物。说是妖吧,身上不具备妖气;说是物怪吧,也无人之因缘构成的真与理;说它只是凡猫…也不对,其体内运转的力量,让山中弱小的精怪畏惧规避,甚至隐隐有超出猫之形态束缚的痕迹。
不过…这不重要,也和自己没有关系。
至于食取的传说,明天去最初流传出这故事的村落看看好了。
不再分心用在猫身上,卖药郎收回视线,他将随身携带的大药箱打开,拿出形态各异的瓶瓶罐罐,开始处理起在山中寻找到的草药。咸菜闻到奇怪植物的味道,又忍不住上前,只是它刚要钻进卖药郎的膝下缝,脑袋便受到拍击,虽然很轻,但足够将胆小的猫猫头拍回原地。
让菜菜康一康又怎么了???
咸菜贴着耳朵缩着脑袋坐在地上,尾巴长长铺平,只有尖端还在摆动。过了五分钟后,记吃不记打的小猫咪又悄悄去钻卖药郎膝下的缝隙,接着脑袋便受到第二次拍击。
小气鬼!
菜菜又缩了回去。
卖药郎对着手指吹了吹,几根猫毛随风散落,也有几根顺势滚到了分好的药材里。看到这一幕,卖药的一愣,随后轻叹口气,认命的开始重新清理药材。
拍脑袋产生的忌惮只持续了几秒,咸菜揣着爪子,小心翼翼的望着面前的怪异男人。这个人和妈妈一样啊,退化了尖爪利牙,毛也掉光了,只是他不像妈妈那样懒惰和挑食,会自己找食物,也愿意吃草。想到这里,小猫咪给予肯定,肯吃苦的猫猫还是好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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