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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二三十岁,宝相庄严的僧人出列行礼道:“贫僧圆慧,必不负菩萨与师尊所望。”
方丈欣慰地点头道:“好好好。当年无数天竺僧人为传法,踏遍千山万水。我等也应效法前辈。哎,那个禅越呢?”
“……”
老和尚老眼昏花,大概没看清被踩扁的那个就是禅越,还在找人呢!
项宁轩只能咳嗽一声,提醒道:“禅越师傅刚才不小心被这白象踩了一脚,已经被抬下去救治了。”
“……”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咳咳,”项宁轩转移话题道,“这白象三个月内必须归还,因此,我很快就会回来。而你们过去传道之人,就必须留在天竺。至少几年没办法回来。”
圆慧神色没有一丝波动,斩钉截铁道:“弘法传道是贫僧毕生宏愿,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亦在所不辞。”
对于这种狂热的宗教分子,项宁轩佩服之余,一向是敬而远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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