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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栖移开视线紧紧抿着唇,眸中有水光闪动,“臣女从来未曾说过不愿,只是皇上非要如此欺凌人,那与先帝又有何区别?”
两指掐过那张倔强的小脸,男人目光深沉,“诋毁先皇是何罪可知晓?”
四目相对,宁栖干脆闭上眼不说话,指尖紧紧攥着衣袖,羽睫有过轻微颤动。
握住那只柔软的小手,他声音低沉,“朕何时欺凌过你?”
别过头紧盯着地面,她努力忽视如今的姿势,面上故作镇定,“那种东西……岂是可以言论的,难道这不是折辱人?”
果然有其父就有其子,有些人只是表面不显,其实内心还是与他父皇一个样。
“是你说略懂一二,朕只是听听。”
他瞥了眼那本书,眸光微动,“你是指朕与先皇一样昏庸,还是一样淫.乱?”
“……”
宁栖眼神闪烁的盯着地面没有说话,她可从来没有这样说过,可见对方也是如此认为他父皇的。
余光瞥了眼男人,她忽然一本正经道:“周安家中自幼砍柴为生,大哥娶了名媳妇,嫂子生的肤白貌美惹人垂涎,一日大哥去山中砍柴,周安无意间撞见嫂子换衣,透过门缝那雪白的酮体让周安燥热难耐,便缓缓推开房门,从背后一把抱住嫂子,嫂子嘤咛一声开始推搡,谁知周安越发胆大包天一下将嫂子按在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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