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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廉无奈地叹口气,手抚上鸢柳的紧皱的眉心:“柳儿,你在说什么啊!我是心甘情愿跟随你来到这的,怎么会怨你?你一直在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又怎么舍得怨你?”
鸢柳凝望着他,久久不语,眸中却渐渐有了些泪光。
守廉用拇指拭过她的眼角,替她擦去溢出的一小滴泪水。他摸了摸鸢柳的发顶,动作轻柔,目光深情。
“柳儿,好好休息一下,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也不迟。”守廉微笑道,“反正上山也已经这么久了,不急于一时。”
鸢柳没说话,慢慢闭上了眼睛,身体下沉,将自己完全浸没在水面以下。
守廉的手还悬在半空,手心的那一点温度随着鸢柳的离开而消失殆尽。
他低垂着眼眸,望着这一池金光闪烁的水面,沉默不语。
明正池暂时缓解了鸢柳身体的不适,她修养了几个月的时间,而在这期间,守廉的腰间多了块银色的令牌,从此他便可以自由进出永乐山上的任意一个地方。
他心系鸢柳,并没有因为拥有了特权而到处乱跑,而是时刻守在鸢柳的身边,对她嘘寒问暖,体贴备至。
鸢柳稍微好起来了一些,便急着要去翻阅未看完的典籍。守廉不放心她独自前往山顶,要求她带自己同去。鸢柳很信任他,没有任何迟疑地答应了。
永乐山的山顶是神的暂时居所。那里没有世人想象中的金碧辉煌,没有玉砌雕栏,没有珍宝遍地,没有圣光烂漫。同样的,那里也没有重兵看门,没有猛兽守柱,一切都安静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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