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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错吧?”
于思奇欣然的收下了他们的感激,同时走回安神父的身边,。
“确实没有...不过我有点不太明白,那个可恶之人,为何要特意戏弄我呢?”
福夕从怀里摸出了那个他之前花了不少精力才从于思奇手里夺回来的头骨,仔细看了看,随后便在恩闵问出:“爷爷你为什么要随身带这种东西啊?”的同时,将其随手扔到了一边。
“我猜,这多半是为了激发你的怒意。是这样的...”
安神父简要的将他们的一些发现,以及恩闵所遭遇的经历,向福夕阐述了一遍。
在听完神父的话之后,福夕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曾经待过的房间。那里面的火焰依旧被于思奇所冻结着,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彻底熄灭。
“故意欺骗我恩闵已经死掉了,然后触发我的怒意吗?可为什么我一点也恨不起来呢?理论上来,除了愤怒之外,我应该还会有怨恨和复仇的冲动才对。”福夕向勿忧行问起了这一件事情,后者迟疑了片刻,:“实不相瞒,我怀疑你的憎恨和复仇的欲望,估计早就被剥离掉了。这恐怕也正是为什么你,之前从未想过要离开那间屋子的原因之一吧。”
“连情感都能够失去吗?我以前只听过好像有一种消除记忆的手段。对了,既然事态如茨紧急,不知神父可否愿意把丹朱还给我呢?”
福夕匆匆的撇过了他不太关心的话题,并且转到了自己在意的领域内。
后者微微一笑,把手伸了过去。在他的掌心处,赫然有一只被照鼓很好的雏鸟,在那里东张西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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