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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向杜兰道了声谢之后,安神父用自己的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有气无力的说:“冲我现在这副样子,就算想对你们说自己没问题,也多半无法骗不到你们吧。像这样强行用术法压制阿贵的伤势,其实对我们彼此都很要命的。”
“那就别再管我了咳咳”
谢重贵虚弱的甚至连话都说不全就开始咳了起来,看他那架势,似乎已经提前放弃了自己。
“说什么傻话呢,你会好起来的,我相信。”
拼命替阿贵抚背的谢宝珍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咎咎由自取的后果哈哈”
面露苦涩的谢重贵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笑出来,这让于思奇猜测他大概是在自嘲吧。可惜或许是他太过激动的缘故,g冷的笑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停歇了。待于思奇凑过去一看,发现他似乎又晕过去了。
这个时候,脚边的威廉用一副非常考究的口吻说:“病人在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之前往往会做出一系列反常的事情,在心理学上我们通常会把它概括成五个不同的心理阶段”
“我哥他不会Si的!”
随着谢宝珍用尖锐的嗓音将威廉的‘高谈阔论’给打断,不远处冒着黑烟的地方也恰在此时传来了几声非常明显的爆炸声。
“这玩意都炸了好些次数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助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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