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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酒量还是这么差啊,”宫辰终于逮到机会开口了,先前他基本上都是在和于思奇抢食,特别是那盘口水蛙,有一大半被这小子给扒拉走了。
“都是算计好的,”施易泽轻蔑地说:“谁不知道包从心是出了名的好酒却不胜酒呢!”
“把他灌醉对我们来说有好处吗?不是应该让他清醒着,我们才能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吗?”谢宝珍质疑地问:“还是说,你依然打算继续隐瞒下去,就像你一直以来做过的那些一样?”
“我...我...”谢重贵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话去回答这个问题,只好把眼镜取下,用另一块干净的手帕擦拭着。
气氛又开始陷入了微妙的尴尬之中,四周除了碗筷的碰撞声以外,大概就只有包从心那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了。
然而,正当于思奇打算问一问高小芳的情况如何的时候,安神父突然朝包从心发动了进攻,不过却被对方轻而易举的给挡了下来。
“你是怎么发现我没有睡着的?”包从心把神父的拳头给推了回去,一脸平静地问。
这副出奇的镇定和泰然让于思奇觉得此人脸皮怕是比城墙还厚了,要知道他刚才还在装模作样的打着呼噜呢。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刻意为了装醉而打呼噜。”安神父笑了笑说:“要知道大多数醉酒的人睡得都像头‘死猪’,而且我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你醉倒过了,每一次你都睡得像个‘死人’。”
“我把这茬给忘了,哎...芬娜的计谋对你来说还是太幼稚了,我早就说不行的,但是她非让我试试看。”包从心抓了抓下巴说:“刚才我们聊到哪了,噢...对了,是谢重贵的问题对吧?他不想告诉你们的理由只有一个,他加入了‘黄昏教’。”
“你在开玩笑,”宫辰尖叫地站了起来,不小心撞翻了他面前的一碟菜,但是他丝毫没有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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