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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清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光怪陆离的,一会儿梦到他爸逼着他嫁了人,一会儿又梦到季宴廷搂着温子瑜满脸倨傲的对他说:“你已经没有用处了,可以滚了。”
池清从梦魇之中挣扎着醒来,满脸的疲惫。
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路灯一盏盏的亮着,有几只飞蛾在灯光下飞舞着,奋力的想要扑向光源最灼亮的地方。
这一觉睡了四五个小时,可最后竟然更累了。
池清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掀开被子下床的时候,房间门的被敲了几下,然后便听到杜瑾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清清,你起来了吗?”
池清应了声:“起来了二哥。”
话音刚落下,门把手转了半圈,紧接着房门被打开了。杜瑾珩走了进来,顺手打开了房间的灯。
池清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激得眯上了双眼,生理性的泪水泛起,染湿了眼角。
整个人看起柔柔弱弱又楚楚可怜。
杜瑾珩以为他还在为季宴廷伤心,心疼得整个心都揪了起来,又在心里将季宴廷反反复复的鞭尸了几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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