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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诺很不喜欢这样·血·淋·淋的试探,当雪姑姑说出这话的时候,她心里对雪姑姑的那几分怜悯和怅然便倏然消弭一空。
秦诺忍耐地压了压眉,才没让自己露出过于明显的反感和憎厌的表情。
雪姑姑虽然一直在摆弄机关,可当秦诺忍不住皱起眉头的时候,她整个人也跟着怔了怔。
言霆一直都循着指示行走,几次有惊无险地避开了机关,山阵中并不是处处都有可以暗中窥探的机关,她只能凭借偶尔传来的声音和间或看到的身形知晓他们的处境。
这样煎熬了半日,秦诺满头冷汗再坚持不下去时,雪姑姑才寒着脸丢开了机关轴。
“倒挺厉害的。”雪姑姑冷笑着说了这么一句,就把秦诺丢在这里,转身便走。秦诺向后靠在石壁上,浑身细细地打颤,良久才渐渐缓和过来。
若不是有自己,他何必受这样的桎梏?这大约是他一生最身不由己的时刻,要将己身安危尽皆予人,明知是危路,死路,还要一直前行。
这些机关当真是厉害,不止要人的命,更要摧人的心,若非这一行人上下一心,只怕还未等机关夺命,他们自己就先自相残杀了。
秦诺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想到彼时雪姑姑满口憎怨的言语,若她没猜错,雪姑姑应当是要逼迫言霆在己身安危和她的安全中选择一样,或是让他饮下药毒,或是自己饮下药毒,可如今,她竟然没有设置此障,更是连提都未提。
秦诺略松了口气。
她如今是绝不能忧思过重的,否则只怕这孩子是要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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