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是……”
“沙化的符咒。”
“沙化的符咒?”柳随歌反问道,露出困惑的神色:“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秦悦拣出重点,简明扼要说明事情的经过。
柳随歌又说道:“你的意思是,这座城市里还有一位比你更厉害的修士或是术士,擅长古怪的邪术,还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你在找他,操纵蛊雕抓破了你放出的追踪符咒?”
没等秦悦说话,他就直摇头:“绝不可能。我这种千年精怪与这座城市地脉相连,如果城里出现了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我不会连一点兆头都能感知到。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的修为不光远胜于你,也随随便便就能碾压我。能通过一定方法切断与外界的联系,还能任意操纵蛊雕的当世高人,我活了几千年拢共也没见几个。就算有,蛊雕这类的妖魔哪里会轻易俯首听令的?”
柳随歌张开五指,从上往下罩住那堆粉末。白面书生般的容颜上浮现出几条淡淡的纹饰,就像被深色荧光笔描绘上去的一样。连感受迟钝些的关云横都能感觉到,有力量从地板往下,犹如无形的根茎朝更深处窜去。
挂在墙上的朱冥与荼蓝发出不规律的箫声与铮鸣。相柳睡眼迷离地从卧室里走出来,边打哈欠边问道:“喂,做什么这么大阵仗?这妖力激荡晃得我头晕!”
柳随歌的双眼紧闭,双眉间显出一枚金色的的印记。有细碎的波纹如同微小的闪电从印记当中飞速流泻出来。他的短发骤然暴涨,只过了几秒就达到脚踝的的长度。尔后,这些颜色泛青的长发像被狂风吹拂,飘洒在他的背后,就像一块张开的巨大折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