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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云横叹息道:“真不知你是通透还是悲观!”
望着青年的后脑勺,他心底油然而生的……是庆幸。幸好,秦悦是现在的秦悦,关云横是现在的关云横。这样很好,这样就足够了。
秦悦如有所感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进来后贴着墙走。不要把后背暴露出来!遇事冷静,不要慌张,听我的指挥。妖类对人的情绪很敏感,如果过度慌张反而容易刺激到他的狩猎欲/望。”
“明白。”
里面相当昏暗。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诺大的空间仅靠几盏壁灯维持照明。橘黄的光与夜交杂混合,形成一圈圈血色的光晕。
三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压得足底的地板嘎吱作响,在这奇异的静夜中格外刺耳。
秦悦抬头望向天花板。他的目光稍加游离后,定在某一点。头顶上方,半空的位置悬挂着长形棍状物。它们左右摇晃,形成若有似无的风。
乐庭解释道:“因为时间太紧,我沿用了之前的结构。这间屋子是坡形屋顶,挑高有七米。原来的主人做过许多木质房梁装饰,中央是一盏巨型鹿角吊灯。我增加了一些可供他停留的站杠。”
一双浅金的竖瞳在某处张开,怔忪地俯视三位“不速之客”。
谁?谁在哪里?为什么会有如此熟悉温暖的感觉?
可出于领地意识的本能,他发出几声尖锐的长啸,就像战前吹奏的号角。越高亢的叫声代表越强的战力。他小心翼翼趴在梁上,等待他们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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