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秦悦给王勋禹倒了茶。这杯见底,两人才步入正题:“听说……王先生这回带了件稀罕的物什?”
“稀罕是稀罕,但特别邪门。”王勋禹拍拍棕色的皮箱:“所以一拿到就带过来了,不敢留在手里。”
秦悦:“哦,怎么个邪门儿法?”
王勋禹打开皮匣上的铜扣,将里面的东西亮出来:“怪就怪在,它历任的拥有者都死了。”
“王先生,我们都知道古董熬死拥有者是件很正常的事情。”秦悦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把东西捧出来。
“可……要是每个拥有者死的时候都恰好握着这只铜镜呢?”
“每一个?”
“对。据我手里掌握的消息,是的。命最长的不超过三个月。”王勋禹竖起三根手指。
“兴许那只是一种巧合。不过,您还是跟从前一样,一点都不忌讳。”这样的铜镜一定已经成为古董界的恐怖传说,价格自然高不了。
关云横:“……心比谁都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