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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酒吧前,并没有这些痕迹的。
此时此刻这些又红又深的痕迹,正张牙舞爪的告诉他,昨天晚上他和那个人有多疯狂。
放纵了!放纵了!
不过做了就是做了,夏唯承心里并没有觉得可耻或是后悔什么的,更没有矫情的觉得对不起谁,作为一个二十八岁的单身男人,有身体需求和生理冲动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吗?
只是这酒以后是不能再喝了,至少不能喝成昨晚那样不省人事,以至于两人是怎么开始,怎么结束的,自己都毫无印象,大脑空白得一度让他怀疑他和那人什么也没发生过,他不禁开始自嘲,醉成那样,居然还能和人……
看来酒后易乱/性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吹好头发,他找了碘酒,用棉签蘸着处理了下脖子上的抓痕,目光不经意落到了脖子上的项链上,黑色的半片羽毛吊坠外缘有两条不规则的凹陷,看着像是被切割了一半的字母,但具体是什么,夏唯承看不出来,这项链是陆源出事后,陆索扔他遗物的时候,夏唯承在垃圾桶里发现的,这些年来他一直戴着。
夏唯承看了那项链好一会儿,终于抬手将那条戴了四年的项链取了下来。
因为戴得时间太长,刚取下来,脖子竟然有些不习惯,像是没了束缚般空荡荡的。
夏唯承找了一个盒子将项链装起来,放进了公文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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