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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平时,江启寒只要稍稍释放出一点信息素就够陈飞扬好看了,可偏偏他处于特殊时期,信息素极不稳定,还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陈飞扬打了一闷棍,战斗力大大下降。
“哟,今天真是凑巧了,本来我只想给你点教训,没想到江启寒也来了,”陈飞扬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似笑非笑地说,“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不怪我吧。”
“陈飞扬!你冷静一点!”靳安年带着哭腔喊道,“我们之间的事情跟他无关!”
江启寒反手把靳安年整个护在怀里,然后低声在他耳边说,“别怕。”
陈飞扬疯狂地踹向江启寒,他已经不在乎什么江家不江家的了,像是要把之前经受的所有屈辱一次发泄干净,手里的铁管用力地抽在江启寒身上,发出令人牙齿生寒的声响。
江启寒将靳安年整个人牢牢拥在怀里,他努力地,用力地释放着信息素,想要借此来安抚他怀里瑟瑟发抖的o,但即使他花了全部的力气,也只有淡淡的一丝,连他自己都闻不真切的冷杉气味。
他真没用,江启寒想。
他保护不了靳安年。
等江启寒再次醒来的时候,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病房,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难闻的气味。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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