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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切那提到了可能有“尾巴”,再看到这种酒吧,彭湃“上辈子”也没少看电影,猜出了尾巴就是跟踪者的意思。考虑到这种情况,不出声的文字信息通讯是最安全的交流方式。只是被夸这种事情学得快,彭湃有点高兴不起来。
跟踪,贿赂保安,接下来是什么?双脚已经在呼唤自己往回走了。
还没打开门廊的门,足以让耳膜尖叫的音乐扑面而来,接踵而至的是混合的令眼睛刺痛的旋转灯光。切那自如地走进去,彭湃也不得不跟着进去,两人坐在了吧台上。黑色的金属吧台位置上只有他们两人,人大多在底下的圆桌边和沙发上。几个奇装异服的人在店中央尽情地舞动身体,周围的观众的欢呼几乎和音乐声音差不多大了。
切那站在座位边,朝调酒师笑了笑:
“一杯吉他往事,他的话….”
“水就好了。”彭湃也摆出礼貌的微笑,他还想清醒地回去睡觉。
调酒师是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他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盯着彭湃,让他有些发毛。
“一杯步行者吧。”切那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和调酒师说。
“黑牌?”调酒师从柜台里拿下一瓶酒,一边问道。
“红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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