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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时翼难掩疲惫,靠在椅背上,望着飞速移动的景色出神。王远平登录工作室的马甲,把今天婚礼的一些有趣的视频发了出去,并祝贺林浩跟皮玉婷,幸福美满。
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到了家,王
远平收拾东西,时翼则瘫在沙发上发呆。
“所以,昨天你没着急找我,是因为林浩告诉你,我很安全,会有人送我回家的?”时翼趁老妈不在家,就开门见山的问了。
“对啊,当我回来发现你根本就没在的时候就懵啦,你手机也没带,喝得那么醉,大晚上的,莫非让我去报警啊?我又不敢告诉你妈,只能打电话给林浩了。”王远平拖着时翼的行李箱出来,看他和刚才在喜宴上的神采飞扬、口若悬河判若两人,担心的问:“难道不是去了同学家?是不是昨夜发生什么事啦?”
时翼摇头:“什么事也没发生,就是在天平家里睡了一觉。不太开心是因为我刚才看重庆的《天天630》,报道一个废旧的拆迁区域里找到一个摔断一条腿和一条胳膊的小孩儿,才十八岁,挺可惜的。听报道说,是喝酒后,跑到那里去玩,不知道怎么踩滑了,摔成了残废。”
王远平叹息道:“这种叛逆期的小子最伤脑筋了,小小年纪喝什么酒,不学好,家里人一定伤心死了。哎。”
时翼平静的站起来,走到阳台上,中午的太阳很毒,火辣辣的照在户外。
“平哥,假如你以后挣钱了会在重庆买房落脚吗?”
王远平愣愣的看着他,问:“你要给我加工资啦?嘿,好端端的,干嘛给我谈房论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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