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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老板来收拾桌子,发现这个人还赖着,摇了摇他:“兄弟,醒醒,嘶……你怎么吐得这么脏?不能在我这里睡啊,起来,听见没。”
“他是我朋友,我来接他走。”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坐到了时翼的边上。一只手搭在他的后颈处,头挨着他的,酒气冲天的问:“小哥哥,一个人呀?”
时翼把脸埋在臂弯里,不停的摆着头,他不想理任何陌生人。不管是好意的,还是歹意的。
“老板,结账吧,他喝醉了,我带他回去了。”男孩掏了一把零钱,扔到桌上。
酒鬼被带走,有人捡底儿,对旁边的吃客和老板来说都是好事,大家都乐意。
那个人将时翼拖起来,一条胳膊架在他的肩膀上,又拖又拽,弄了好几下才把软得像一滩烂泥一样的时翼架了起来,一步一步离开了烧烤摊。
其实打时翼从ktv出来,他就瞅准了一直尾随到此地,确定他真的醉得一塌糊涂才觉得时机成熟。
时翼被架着,拖曳着,很不安,他有一丝残存的意识,但是全身乏力,挣脱不了。他潜意识里清楚,一旦自己街头买醉,口出狂言的新闻上黑热搜,一定是对目前的工作很大的拖累。
郭凯已经有些松动了,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放、放开……我。”才五月份,怎么这天儿也忒他妈热了,感觉身上还是粘糊糊的,大脑也直犯晕,口吃得厉害。
那人拖着时翼,往人烟稀少的背街走,因为深夜,除了喜欢夜生活的人,几乎没有人在大街上晃悠,更不会有人胆儿肥的故意去招惹一对酒鬼。所以,尽管他们跌跌撞撞,还是顺利的来到一个正在拆迁的老楼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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