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杜芸烟冷冷的看了一眼床上虚弱的男人,扭过头:“这样的人也配叫爸爸!只图自己那里快活,还知道自己做爸爸的义务吗!?
“烟儿!你怎么对爸爸说话?!”杜鹃一把捂住杜芸烟的嘴,难堪的望着陈昱堂。
陈昱堂望着这一对儿母女,有心无力,他再也拿不出从前的威严与压力,只是一个苟延残喘的病人。
“我已为我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陈昱堂望着病房内的吊灯,深深地叹了口气。
“呵,你这是后悔呢!后悔跟她有了我是不是?”杜芸烟声嘶力竭的嘶吼,“那你当时为什么管不住你那玩意!”
“芸烟!你这是女儿该对爸爸说的话?这是个姑娘该说的话?”杜鹃朝门外推杜芸烟,肖客赶紧上前把门关紧。
“尼玛,别以为我愿意在这待着!”杜芸烟满脸通红,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上一根香烟靠在墙上。
肖客目瞪口呆的望着杜芸烟,这个小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桀骜。
“看什么看!看你妈呢!”杜芸烟把一口烟雾喷在肖客脸上,肖客的脸霎时就被薄烟笼罩。
病房内。杜鹃走上前,抱住陈昱堂。
“昱堂,你别怪她,她还是个孩子!就是太娇惯了!”
“唉!悔不当初!”嘶哑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