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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顿了。

        他摇了摇头，表情有些哀伤，掉开了眼睛。

        活动室里面的老人看完了一集电视，陆陆续续离开了。整个活动室只剩下我跟吴东东两个人，空气里面充满了肃闷的呼吸声。

        我沉默了一会，对他说：“你的母亲应该是爱你的。”

        他一怔，旋即说：“无所谓了。”

        “如果她不爱你，就不会带你去另外一个城市住那么久。从心理学角度来看，她的行为是一种自救。我想，在事情发生之前，她应该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抑郁倾向，她希望能够带着你离开那个城市，去一个新的地方，只跟你在一起，来治疗她自己。”

        他不解：“那她为什么？！”

        “为什么依然在你面前选择了自杀？我猜想，这之间应该出现了什么事情，影响了她的决定。你回忆一下，有什么事情发生吗那天？你还可以回忆吗？如果不行，那就放弃回忆。”

        他说：“我没事，我说了我早就麻木了。”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那天似乎他妈妈接到了一个电话，让他先出去。后来，跳楼就发生了。警察很快排除了他杀，判定为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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