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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哥先带着我在一楼晃了一圈,将包间大概看了看。
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都超过了我的想象,空间非常地大,设施齐全,绝非吴东东他们那种小场子可比。
他告诉我二楼专门招待一些VIP大客,比楼下还要豪华,让我下次有时间自己去看看。
又说他们正在考虑重新扩大生意规模,打算租另外一块地,想要做得更高级一点。
“比如一些大客有时候需要谈点生意,就可以来我们这里,吃喝玩一条龙。你可别以为是外面的大保健,那种……”他嗤之以鼻,“我也不跟你多说了,等你来咱们这时间久了就知道,这个圈子有钱人的日子不是老百姓能想象的。”
我点头,表示有机会一定去参观一下。
他咧着嘴笑,“老陈器重你,我也不瞒你,这行做久了,生死就看得淡了。人生就那么回事,要是像普通人,挨不过半年就残了。”
他掏出手机给我看了一张照片,里面是一个晒得很黑,眼睛很大的孩子,约莫七八岁模样。我以为是他的女儿,结果他摇头说不是,他没女儿。他说这是他在四川自贡山里救助的一个孩子,从她五岁开始,每年按月给她打钱上学读书,但一次都没去看过她。
对于他的话,我起初有些惊讶,但后来就释然了。黑与白从来就不是分得那么清晰的,事实上,很多时候,在对犯人的心理进行认知时,也不可能将人性那么简单地定义为光明和邪恶。法律难以完善到所有人都满意,也是基于这个原因。例如在2019年12月,我接触过一个因不堪忍受丈夫常年家暴,用汽油将丈夫烧死的案例,《反家庭暴力法》已经出台多年,但依然出现多次类似的案件。该女子将丈夫在熟睡中烧死,但我们无法说她是邪恶还是善良。
财哥带着我走进旁边的会议室,人不少,约莫有七八个。有的带着口罩,有的没有。有的靠着酒柜发呆,有的坐的很一本正经。但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帅哥。各个类型的都能看到。阿泽说还有一些人出场了,要晚点才能回来。财哥将这些人挨个给我介绍了一遍,大多数表现得还算友好,只有其中一个穿着白色半透明衬衫的男孩,对我的到来嗤之以鼻。
甚至连我跟他打的招呼,都没有理会。
但这个男孩的长相确实英俊。他有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一头打乱的烫发,眉目尤其地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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