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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们是发小，”

        我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特意补充了一句，“没别的关系。”

        他似乎是释然地吁了口气，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尴尬也没有了，变得稍微活泼了一点。

        “我叫B仔，你叫我小B也可以。喝水吗？”

        他有些活泛起来，站起来给我倒了杯水，脸上的苍白神色似乎淡了一些。

        “你真名叫什么？”

        他愣了一会神，考虑了一下，才说：“我的名字除了老陈跟阿伟没人知道。不过你是阿伟的朋友，我可以告诉你。我叫姚君来。但你还是叫我B仔吧，我比较习惯这个称呼。”

        “B仔，陈思伟自杀之前，有没有告诉你他为什么要去那个住处？”

        “你问的跟警察问的一模一样，但我真的不知道，他不爱说话，即使是对我也不怎么说。那天他收工很早，只说他要出去走走，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出去了，我打电话他也没有接，后来才知道他去了那里。”

        他看我一眼，“那边是我们一起合租的房子，其实没怎么过去住过。他没什么亲人，警察喊我跟老陈去认尸体的时候，看着还跟平常一样，睡得很熟。”

        说到这里，他刚刚活泛一点的脸色重新变得苍白无比，但眼神却平静如水。

        他见我没去拿水，以为我是客气，便重新站起身双手捧着杯子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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