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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千里镜你就留着,世上千里镜可是很难得的,叔叔看你贴身带着那个锦囊就不错,不值钱又最能证明身份,要是我拿这两样东西去,你母后一定以为是我谋害了你。”
太子殿下把那锦囊藏得紧紧的,“叔叔,这个不可以。”
“这么宝贝,”顾机起了兴趣,一把躲过打开,原来是一条洗的发白的手绳,“这么丑?这是你心上人给你的定情信物吧,这上面怎么会有血迹。”
“叔叔你乱说什么,不过一件小玩意。”
“这样槽糕的编制手法,一看就是手生,还有这三块小珠子,都没有好好抛光,这么糟糕的东西,还留着干什么?直接扔了。”
“不要,”太子殿下像护着什么绝世宝贝一样,顾机见此,双手往后枕在后脑勺上,“你看看你这副紧张的模样,别骗我了,是你心上人送的吧。”
“别惊讶,老子也年轻过,要是别人送我那么丑的腰带,老子非杀她全家不可,可惜那个她是我孩子他娘。”
“婶娘?”
“是呀,生小杰的时候难产去了,走,叔叔带你去看看,”
顾机把那丑的惊天动地的腰带穿出来,大红大绿的,险些丑瞎太子殿下的眼睛,偏偏顾机一点感觉也没有,仿佛他是这条街最靓的仔。
这世上只有爱情,可以过滤一切糟糕透了的东西,哪怕这手绳弄得跟屎一样,只因为是心上人送的,所以胜过一切绝世珍宝。
“凤拓有一个习俗,就是未婚妻要给未婚夫亲手做的一条腰带,这样就能拴住未婚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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