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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三个人表情依旧很扭曲。
齐木楠:“忍者村,为什么不是忍者国?”封疆立国,这个是多少种花家diao丝心里面的正确打开方式?建村,光是听着就好low啊。
齐松阳:“接委托做任务?除了这个就没有财政收入吗?”诺大的村子,吃喝拉撒睡全靠任务佣金?尼玛就算是不靠政府的财政拨款,那税金呢,自己不能自给自足赚点钱吗?够小孩子读书上学吗?
虚:“两个家族建的村?确定不是圈地自封吗?”艾玛天照院奈落当年的规模也没有这么寒酸啊。
“那这个村子有学校吗?”松阳压了压心里面的扭曲感,尽量语气放温和:“基础的总该有吧。”
“松阳你没有反应过来吗?”虚撸着手里的猫,习惯性的怼了他一句:“既然说是一个接受委托做任务的忍者村,自然交给学生的,也是如何杀人的忍术啊。”
“那......按侠客说的,不就是最初的忍族与忍族之间的战斗,变成了忍村与忍村之间的战争了吗?”齐木楠怎么也想不明白区别有什么不同:“这,很明显就是换汤不换药,什么用都没有吗?”
好像还真的是没有什么用。
“忍者的孩子还是忍者,贵族的孩子还是贵族,思维完全没有变。”身为教育工作者,齐松阳听着,温和的摇摇头:“这不还是披着新衣走老路吗?”
“这就脑子,也难怪了。”不同于言辞多多少少都温和的松阳,虚的言辞明显更为刻薄犀利。作为在天照院奈落当了几百年首领的男人,他的格局与思维都属于高屋建瓴型的:“活该被算计。”
忍界四喵:“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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