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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缓缓地说出多年前的事情:“八年前,日轮就带着还是婴儿的你,试图逃出吉原。”
她说着日轮如何艰难的抱着刚刚出生不久的晴太逃出来,又是如何把孩子交给他人来独自面对追来的人,最后,为了让晴太可以离开吉原,活在阳光下,为了自由宁可抛弃生命的日轮,选择了回到吉原。
这一刻,即使是满心怀疑晴太喜当儿的齐木楠,都不由得觉得,就算是花魁日轮和晴太真的如自己猜想的那样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之间的牵挂与感情,都足以形成一条坚固结实、名为亲情的锁链链接着。
突如其来的,齐木楠感觉到一股危机感,她转过头,就见不远之处,一个穿着斗篷打着伞的人阴恻恻的开口:“喂,这么感人的故事,听得我都心酸了啊。”
气氛犹如凝结,齐木楠冷冷的盯着,只觉得对面那个姜黄色头发的死鱼眼大叔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那是行走于无数战场上才能出现的气息。
Emmmmm忽然庆幸,自己见过血腥气息更重的,并且被对方曾经日常吊打过。
话说回来,虚爷爷究竟是在哪里浪呢?
齐木楠不知道的是,另一边,一直被她念叨、一身黑漆漆和服的虚,顶着一张和松阳八分相像的容貌(唯一的不同是两个人眼睛颜色),来到了歌舞伎町。
凭借着那张脸以及一身不好惹的气质,虚很快的就来到了齐松阳所住的地方。
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在熟悉的“来了来了,请问是谁呀”的声音下,门打开了。
看着那双水绿色的眼睛宛如从碧色湖泊深处涌上水面的涟漪一样泛起真诚温柔的笑意,虚忽然觉得,看着这样的眼睛,自己的心里,也被这份温柔所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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